走了那么远, 我们去寻找一盏灯”
“走了那么远,
我们去寻找一盏灯
你说,
它就在大海旁边,
像金桔那么美丽,
所有喜欢它的孩子,
都将在早晨长大。”
——顾城《走了那么远》
(建议在WI-FI下观看)
一个舞台、一束灯光、一位母亲正矗立在一张白色幕布后,用温柔的声音缓缓地领诵着顾城的这首小诗。灯光在幕布上勾勒出了她的样子,人们通过她的声音,感触大山里身患肾病孩子的病痛与心愿。这块幕布后面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 《我的前半生》中“罗子君”的扮演者马伊琍。
“只要是孩子的事情,我都会支持” 在大火的电视剧《我的前半生》中,“罗子君”是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。人生遭遇变故,她从之前的不问“柴米油盐”,一夜之间变成了进击的劳动妇女:夜里安抚闹觉的儿子,白天赚钱养家。 剧中把“子君”演的让人心疼的演员马伊琍,在生活外是一个100分的好妈妈。在马伊琍的微博里,都是她用普通母亲的口吻和笔触,记录下的她和孩子的生活点滴。 然而马伊琍的爱不仅只给她自己的孩子们,她此次出现在“大病医保”5周年活动上,正是圆了她之前的许诺,“只要是孩子的事情,我都会支持”。 没有痴心苦等的粉丝见面会,也并非为热播剧造势。不为公演,不为商业活动,马伊琍此次前来,仅仅以一位母亲、一名爱心人士和一位“黑幕朗读”“朗读者”身份。 作为“大病医保”公益基金的发起人,让每一个孩子、每一个家庭,在面对疾病时,都能享有最基本的看病的权利和尊严,是她来到这里最本真的目的。 “以爱己之心爱人,则尽仁” 马伊琍说:“每一个孩子,都是父母的宝贝”。 在她的微博中,与孩子相关内容的有 821条。其中不仅仅有她可爱的两个孩子的动态,也有她牵挂的陌生孩子的消息。 北宋张载在《张子正蒙》中有言,“以爱己之心爱人,则尽仁。”而这句话放在马伊琍身上一样适用。马伊琍曾说“作为一个妈妈,是看不得任何孩子受苦的。”马伊琍幼时也曾生病住院,所以对病患孩子的困境和无助感同身受,加上自己又做了母亲,对孩子的痛苦更加敏感。以爱女之心,爱更多的孩子,这样的仁厚之心宽博又柔情。 作为“大病医保”公益基金的发起人之一,贫困地区的重病儿童令她牵挂。2016年,文章、马伊琍夫妇为中国乡村儿童大病医保公益基金捐赠了100多万元人民币,相当于为20000名乡村孩子提供了一年的医疗保障。 马伊琍眼里心疼的孩子们都是谁呢? (建议在WI-FI下观看) 帐篷里的失血女孩 姓名:小然(化名) 试点:湖北省恩施州鹤峰 出生:2003年 病名:再生障碍性贫血 总费用:495,179.04元 新农保报销:134,176.77元 “大病医保”公益基金报销:213,113.5元 湖北省走马镇一座倒闭的皮肤病医院后身,有一栋水泥楼。一架斑驳的楼梯通到三层,小然(化名)住在里面。两年前,这个14岁女孩的世界忽然倾斜了。她在恩施医院查出再生障碍性贫血,俗称“软癌症”,却比真正的血癌更难治。从生病开始,小然很少下楼,地面上的事情离她越来越远。世界越来越安静。 她的身体像一个变薄的容器,存不住血。血缓慢地往外渗流,开始是从鼻孔和嘴巴,之后是透过眼睑和皮肤,一条手臂上布满紫色的渗血印记。血小板降到了个位数,血管里几乎只剩下清水。父母离异,母亲再婚后又怀上了小妹妹,挺着大肚子奔波照料女儿,全家的生活费靠在外打工的继父寄回。 母亲已经尽了力。她四处求人募捐,流泪去政府部门恳求报销政策,还打算卖掉这套并不值钱的房子。骨髓移植费用昂贵,小然最终只能选择ATG(球蛋白)治疗。即便如此,药费每月最低6000元,看病的总花销已到30多万,款项捉襟见肘。“血是拿钱买的,有钱才有稳定”,小然的母亲说。 骑单车的牧羊少年 姓名:宝安(化名) 试点:内蒙古科右前旗 出生:2005年 病名:脑脓肿 总费用:119,823.78元 新农合报销:52,710.81元 “大病医保”公益基金报销:50,220.87元 2014年夏天,生长在内蒙古科右前旗的少年宝安发烧一直不退,到长春查出脑脓肿,手术前后住了三个月院。脑脓肿的原因,是从小就有的中耳炎长期不治,脓液入脑。草场离苏木(集镇)医院有八十里地,牧民孩子生这类小病只能“不管”,最多是给耳朵里滴点香油,直到耳聋,正像李娟笔下阿勒泰的卡西姑娘。 为了给宝安治病,戴着假肢的父亲卖掉了家里一半的羊,还借了高利贷,一个月一分多到两分的利息。宝安的病让家里总共花销二十来万,其中医药费十万元。 由于科右旗是内蒙古草原唯一的试点县,用新农合干部的话说是“吃到了偏食”。这在宝安做鼻窦炎手术时还是难以想象的事。长达10个小时的开颅手术,在宝安的耳朵和前额上留下了印记。十几天的鼻饲也让他经受了一生中最长的忍耐。尽管元气大伤,他和家庭总算一起熬过了这个冬天。接羔房新添了30多只羊羔,有几只才出生三四天,走路摇摇晃晃,让宝安看到了自己手术后的样子:左半边身子变得不好使,经常走在草地上就摔倒。他无法上学,只能不停地锻炼,锻炼。 “小石头”的火苗 姓名:小石头(化名) 试点:四川雅安汉源 出生:2005 病名:癫痫 总费用:169,398.80元 新农合报销:59,700.37元 “大病医保”公益基金报销:76,293.69元 2014 年,小石头患了流行性脑膜炎。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度过20天以后,小石头留下了癫痫的后遗症。因为癫痫,小石头只能休学在家,和其他孩子们一起上家教班。自生病以来,小石头家里花费了近20万元。 “只要不打人,我就是个好孩子。”“只要我十天不打人,就可以骑行车。”这是小石头在家庭作业上用“只要——就”格式的造句。实际上,即使他真的做到爸爸要求的那样十天不打人,爸爸回家也不会允许他真的骑自行车,因为门口就是大马路,癫痫发作太危险。 2015年春节的年夜饭,是小石头一家吃得最冷淡的一次。大年当天还有人来要账,父母还不出。大巴车20%的股份卖掉,只得到了3万多元现钱。信用社终止了贷款,亲戚也停止了援手。眼下小石头的病情没有明显好转,一个月要发作4到5次,需要每月复查。妈妈说:“不知道尽头是怎样,说不清楚。”但又说“有一线希望,就要治”。最后加了一句:“他发作的频率比以前低了。” 虽然是暮春,这座房子里却有一丝冷清的气息。整洁的沙发茶几,瓷砖地板和一台电视,似乎都只是过去小康生活遗留下来的痕迹。如今这个家庭被卷入了一个没有底的陷阱。但妈妈最后那句话,就像桌子上小石头手心的火苗,是仅余的坚持到底的希望。 一名村童,一份医保 小然、宝安和小石头只是中国贫困地区重病患儿中的三个。在本应与同龄人一样撒丫子疯跑的年纪里患病是不幸的。然而与中国千千万万身患重病仍不得治的儿童相比,他们又相对幸运。在家人、政府与“大病医保”的共同努力下,小然、宝安和小石头的医疗费用终于有了着落。 然而点对点地帮扶重病儿童费时费力,既无法保证准确覆盖,更无法做到及时援助。我们找到了“小然”、“宝安”和“小石头”,却可能与千万个其他重病儿童擦肩而过。由此,我们迎来一个棘手的困惑,下一个“小然”怎么办? 调查显示,在中国的贫困地区,儿童重病死亡率约为54%,其中约有50.5%的孩子未能得到有质量的治疗。受到病种、报销比例、保障额度等限制,很多患儿家庭无法获得足够的医疗资金,因而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。 2012年,“大病医保”在北京成立。 “孩子不能等”是“大病医保”行动的理由。帮助中国数以万计的乡村孩子提高应对疾病的能力是“大病医保”这些年执着坚守之所在。“大病医保”尝试联合政府、商业、家庭和社会等多方力量,为试点县所有参保了新农合或社保的0-16周岁儿童免费提供一份全国跨区域、不限病种、每人每年最高保额30万的医疗保障,让患儿家庭免于“因病致贫”、“因病返贫”,让孩子能够有尊严、有质量地,病有所医。 五年来,“大病医保”公益基金已累计投入保费46,970,171.70元,共有1,251,542人次的儿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免费获得了大病医疗补充保障,其中共有6,414名患儿获得赔付,赔付金额达23,105,219.40元。 •免费提供30万补充医疗保障 为试点县所有参保/参合的0-16周岁儿童免费提供一份全国跨区域、不限病种、每人每年最高30万元的大病补充医疗保障。 • 提供试点样本及经验 为国家进一步优化大病医保政策提供更优质的试点样本,协助国家提高儿童医疗保障水平。 • 多方共创儿童大病救助平台 联合多方力量,在减轻家庭经济负担的同时,给予孩子更高质量的医疗救助资源。 一块单色幕布,一束黑白光影,一段告白的心声。我们聆听到了马伊琍心中爱的分贝。孩子不能等,让我们跟随司令的步伐,一起助力中国乡村重病患儿!